2010 | 09 | 08 | Wed |  [AD]  Antihacker Project @ Taiwan! map | note | policy | manage | links | 
CRETIX Security Articles
CRETIX Security Articles - 網路安全


 文章總數: 1442   本類總數: 84    友善投稿    加入編輯者群    友善列印    瀏覽: 11244

陸軍學術月刊/432/6

張貼者: admin   張貼日期:  2003-11-16 22:22

前言

 

戰爭是國家間利益衝突下之產物,常被喻為解決問題的最後一張王牌。翻開人類的戰爭史,我們發現戰爭型態與人類的生活方式有其不可分割的關係。在農業時代,戰爭是以人力為基礎;在工業時代,戰爭是以機器為基礎;前瞻未來將是「資訊時代」(Information Age),在這大環境下,戰爭型態將會是以科技、資訊為基礎的戰爭,統稱為「資訊戰」(Information Warfare)(註一),中共則稱之為「信息戰」。

本文所要探討的議題有四。首先必須對資訊戰有基本的認知。第二、國家安全是國家生存與發展的基礎,資訊戰既為未來戰爭的型態,那對國家安全有何影響?第三、中共仍是我國家安全最大威脅者,未來兩岸若發生戰爭,資訊戰必成為主要戰爭模式,基於知己知彼的原則,必須對中共信息戰的現況與未來趨勢有所瞭解。最後,探討我國如何面對中共的信息戰。

 

資訊戰的意涵

 

「資訊戰」一詞出自於九○年代初期的波灣戰爭,是容易被瞭解卻難以界定的概念。我們可說有多少人對資訊戰有所研究,便有多少種的定義方式。以美國軍事單位為例,曾經主管美國指管通情電腦業務的國防部長艾梅特‧沛吉(Emmet Paige)認為,資訊戰是「為獲得支脊國家軍事戰略所需之資訊優勢,美國在藉諸般手段以癱瘓對方的資訊系統與情報作業能力之外,更應妥採防禦與反制措施,以鞏固其情報作業能力與資訊系統之安全。」美國空軍認為,資訊戰是「美軍應發揮情資功能,採任何足以制壓、消弱、破壞或摧毀敵人情資系統及其功能之措施,以防美軍遭到敵人反制之破壞攻擊活動。」而美國陸軍對資訊戰的定義是,「美軍在確保其資訊來源、情資作業流程及資訊安全的同時,應採取的諸般手段以摧毀對方的情資來源、情資作業流程及資訊系統,以獲取資訊優勢。」(註二)可見資訊戰是沒有一個放諸四海皆準或大家所認同的定義。

儘管資訊戰的定義是個見人見智的問題,但卻可發現有共同點 ── 強調資訊優勢(Information Dominance),攻擊癱瘓敵方的資訊系統,確保己方資訊系統的安全。所謂「資訊優勢」,其定義為「知道有關對方的一切資訊,而又能阻止對方知道有關我方資訊的極大部分(註三)。」在資訊的戰場上,每件事都是透明化,倘若敵對的雙方在資訊能力上有所懸殊時,能力較強的一方將可掌握較差一方的行動(註四)。就好比置身在黑暗中,能擁有「夜視鏡」者便可清楚掌握對方一舉一動的道理是一樣。

事實上,除了資訊優勢外,資訊戰還具有幾點明顯的特性:

一、講求速戰速決

孫子兵法有云:「夫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也。」戰爭講求的是速戰速決,話雖如此,綜觀昔日戰爭,受制於武器裝備的功能,「持久戰」是免不了之事。直至廿世紀初的二次世界大戰,在時間上與其他時代相比雖然縮短了,然而仍以「年」為計算單位。九○年代波灣戰爭似乎改變了此種狀況,戰爭時間縮短了,所造成的損壞力量相當於傳統軍事力量所造成的效果(如附圖)。探究原因,發現這是在資訊科技的推波助瀾下才有的結果。我們可大膽的預言,在經濟效益的考量下,戰爭型態將朝小規模、高科技、高技術發展,以致預警時間短、攻擊威力猛、破壞力強、損耗數量大、戰鬥節奏快,戰爭甫行發動,即告迅速結束(註五)。

二、以網路為中心的作戰

網路在現今不論國籍、不分老少為大家所熱愛,每天有上千萬人上網找尋資料、購物、談天……等等,可說網際網路已成為人民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在軍事領域中,它的使用範圍更寬廣。在美國,「以網路為中心的作戰」(Network Centric Warfare)此一概念已被建立,更是未來美國軍事的指導原則。換言之,未來將會有更多的國家跟進、效彷,而以此為作戰方式。

所謂以網路為中心的作戰係「運用所有通信及電腦先進科技的資訊網路,以整合分散部署任務屬性不同的部隊,使成為能通力合作且具有高度效率的群體。它不僅止於軟、硬體,更是一種警覺,各單位傳遞資訊的速度不再緩慢,而能在戰場狀況瞬息萬變的情況下,針對敵之弱點與戰略立即採取行動,圓滿達成全盤性任務(註六)。」此種作戰方式提升傳統的「指揮速度」(Speed of Command),讓指揮官即便在千里之外,透過網路系統的傳輸、電腦螢幕的顯示,也能洞悉敵我的一切,進而以優勢的指揮速度下達作戰任務。

三、傳統兵力的對抗將被取代

過去一場戰爭的勝利取決於人數多寡、武器的精良與戰略戰術運用的恰當,但未來此種現象將會有所改變,因為在資訊時代,享有資訊優勢的一方,能讓戰爭未發生,就已決定戰爭的勝負,不論對方是大國,或是擁有核武的國家。因此,我們可預見未來一場戰爭的進行已非是兩國軍隊的正面交戰,而是在資訊與科技能力上的競逐。戰鬥空間將由真實世界轉為虛擬世界,屆時傳統兵力的數量逐一減少(一個人便可抵得過成千上萬配備齊全的傳統戰士)(註七),相對的,電腦與鍵盤數量將提升。

 

  資訊戰對國家安全的影響

 

國家安全(National Security)這個常在傳播媒體報導中聽到、看到的名詞,是政治人物常掛在嘴邊,當作競選的口號、爭取選票的來源;是軍隊成立的宗旨;企業家投資風險的考量。以往,國家安全被界定在軍事範疇上,用以保障領土主權的完整,避免遭受外來威脅;今日,國家安全的意涵被延伸,不再只是談論軍事、國防安全,還把若干非軍事性因素也列入考慮範圍內,如經濟的穩定、政治體制的維護、社會的發展、文化的保存……等等。

21世紀已被公認為「資訊時代」,未來的戰爭型態為資訊戰,它對於國家安全有何衝擊,可從資訊戰慣常使用的手段來探討。在此所指的手段為武器系統,而資訊戰的武器系統可區分為有形殺傷武器與無形殺傷武器兩類。前者如航空器、中長程飛彈與水面上、下船艦,後者如電磁脈衝、電腦入侵與病毒施放。

科技的進步提升戰機遠距離作戰能力與飛行速度,使中長程飛彈藉由「全球定位系統」(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簡稱GPS)與「精確導引武器」(Precision Guided Munitions)之助,對於建築物、重要設施都可精確地瞄準、摧毀(註八),其破壞力之大從波灣戰爭中便可明瞭。因此,我們較在意者為電磁脈衝、電腦入侵、病毒施放、新聞媒體與心理戰所可能造成的影響。

一、電磁脈衝

電磁脈衝(Electromagnetic Pulse,簡稱EMP)是四○年代於高空核爆試驗中被發現,它能在極短的時間內以電磁波的形式,將強大能量由爆點傳至遠處。在進行的過程中,電磁脈衝對人體幾乎沒有直接的傷害,對於電子、資訊、電纜……等設施將產生熱效應,導致任務無法有效進行。

若依據其影響範圍與破壞力,電磁脈衝可區分為戰略型與戰術型兩種。戰略型係針對廣大目標設計,在敵境距地10公里高空引爆,使其產生大區域範圍的電磁脈衝效應,造成敵C4ISR系統遭受破壞或癱瘓,使敵全面遭受斷電、斷訊的困境;戰術型係針對小型目標設計,運用衛星、飛機、船艦及車輛等方式運載電磁脈衝武器,對敵軍目標進行攻擊(註九)。

在波灣戰爭中美國使用一種碳纖維彈頭武器,它由「戰斧」飛彈攜帶,以伊拉克7座發電廠為目標在其上空爆炸,分解成千上萬個拇指大的、有導電作用的碳纖維渣,落在目標的外層設施上,使各處都發生電路短路,巴格達陷入一片黑暗中(註十)。可見,電磁脈衝經使用後,電子裝備外觀看似完整無恙,然內部記憶電路、集體電路、邏輯電路、放大電路……等均因瞬間超載而燒損(短路),造成國家在組織動員與指揮作戰方面的困難,相對的,確保國家安全的能力也會因此大打折扣。

二、電腦入侵與病毒施放

電腦是資訊戰的核心,當儲存在電腦裡的資料遭破壞、竊取或被輸入拒絕執行指令,無疑地對安全是一種威脅。曾經有兩位美國青年,在「分析者」(The Analyzer)的網路怪客(Cracker)護航下,進入400個以上政府或軍方非機密電腦系統(註十一);我們也常耳聞駭客(Hacker)入侵銀行電腦系統,轉移帳目;學生入侵學校電腦系統,更改學期成績,這都說明駭客入侵電腦在網路發達的今日已不是一件困難之事,只要系統的安全措施不良,入侵者便可輕易進入。

至於對安全措施較好的電腦系統,可藉由病毒的施放,破壞系統,癱瘓運作。九○年初期的波灣戰爭,美國間諜把一套帶有病毒的電腦磁片換裝到伊拉克剛從法國買進用於防空系統的電腦硬碟,通過電腦硬碟將病毒植入伊軍防空指揮中心的主要電腦,使整個防空系統陷於癱瘓(註十二)。而臺灣也曾經有一位20出頭的毛頭小子製造出CHI病毒,讓全球6千多萬臺電腦癱瘓,被視為「電腦世界的南京大屠殺」。

總而言之,駭客入侵與病毒施放可造成金融市場失序、工業生產線停擺、軍事武器的失效,導致國家動盪不安。正如李比奇(Martin C. Libicki)所言:「一陣突如其來的駭客攻擊,其騷擾的價值可與恐怖份子的攻擊相提並論,而且的確能危害更多人的生命(註十三)。」

三、新聞媒體與心理戰

一般而言,承平時期新聞媒體是和政府站在對立的角度,來監督政府,但在戰爭時期,新聞本身便是情報,新聞界若為了人民知的權利,可能同時提供敵對國家最新的情報,而導致國家安全受到威脅;相反的,若能善用新聞媒體,它將是體現心理戰最佳工具。

以波灣戰爭為例,不論是以美國為首的聯軍或是伊軍都儘可能善用新聞媒體以達到心理戰之目的。在伊軍方面,海珊授權CNN(Cable News Network)擁有獨家報導伊國新聞的權利。經過有計畫的審查,將有利己方的新聞報導傳送至西方,爭取國際的同情,挑起反戰意識。例如,聯軍空襲中「誤炸」嬰兒奶粉工廠、平民避難所被夷平等新聞,給美國及聯軍的確帶來困擾(註十四)。

以美國為首的聯軍方面,美國除了消極性的限制新聞界編採作業外,透過真假消息的情報擾亂伊軍情報蒐集的正確性,在政府的刻意營造下,美國民眾看到戰爭畫面為飛彈精確命中目標,卻感受不到戰爭所帶來的死亡、血腥、殘酷的畫面,因此,更擴大民眾對政府的支持。美軍正確的新聞處理政策、適時的戰情簡報,在作戰安全與公眾知的權利下取得了平衡點(註十五)。

當資訊科技可讓威脅或報復攻擊資訊傳至敵方部隊甚至個別士兵時,那麼新聞媒體所發揮的心理戰功效便產生。當目標位置一旦暴露難逃摧毀命運,或被告知已為我方發現,除非他們投降繳械,否則將成為致命武器的下一個目標,那情況會如何?很明顯的,軍心將會渙散,毫無戰力可言。因此,決策者們深信透過資訊科技所形成的心理戰方式,其效果絕不亞於飛彈等有形的武器。

 

  中共信息戰的現況與未來趨勢

 

一、中共的認知

資訊戰,中共對內稱為「點穴戰爭」,對外稱為「信息戰」。一九九○年開始,中共不斷出版一系列有關信息戰的書籍,並宣傳信息戰的重要性。如一九九○年沈偉光所著《信息戰》、一九九四年朱幼文、馮毅、徐德池合著的《高技術條件下的信息戰》、一九九五年王普豐著《信息戰與軍事革命》以及一九九九年出版的《超限戰》等。綜觀各書所闡述,發現中共所謂的信息戰係為「把電子進攻的重點放在電子系統薄弱環節和要害部位,點其要穴,癱其全身,尋求最佳作戰效益。」換言之,是一種「以弱擊強,避實擊虛」的軍事對抗。

二、中共信息戰的發展

從一九八○年代中期開始,中共便極力發展下一代的戰爭能力。一九八三年三月三日,以王淦昌為主的多名科學家聯署向中共中央提出「關於跟蹤研究外國戰略性高技術發展」的建議,這個建議啟動了具有劃時代意義的「863高科技項目」,簡稱「863計畫」。此計畫項目包括太空、能源、新材料、自動化、雷射激光、生物科技、信息系統等七項。而「信息戰」的作戰能力是「863計畫」的重點。

十多年來,中共從事資訊戰的研究不遺餘力,但較有成果的表現卻是最近幾年。一九九七年中共成功地研發一些電磁武器所需要的相關設備,美國軍事單位已密切注意到中共在定向能武器(註十六)及電磁脈衝武器方面的努力與成就,而五角大廈肯定中共在雷射、微波和無線電頻率技術上的突破。此外,中共軍隊亦開始演練電腦病毒作戰,一九九七年十月十日瀋陽軍區兩個師指揮所相互以電腦病毒進行攻防,同年十一月中旬一個摩托化步兵師進行「信息戰條件下,實兵實彈戰術演習」,其中包括駭客入侵、電子戰、反精確制導等項(註十七)。

三、中共資訊作戰能力的評估與未來發展的重點

一九九五年中共出版《信息戰與軍事革命》一書中指出,中共的資訊技術八○年代才起步,因此比西方晚約20~25年(註十八)。一九九六年學者David Shambaugh曾寫過一篇文章,認為中共在缺乏精確導引武器與落後的電子作戰系統下,使得C4I仍處於初步發展階段(註十九)。轉眼間,新時代、新世紀已來臨,由於冷戰後中共持續性的高度經濟成長,加快軍事現代化的腳步,亦使其資訊作戰的能力提升。現今,學者對於中共資訊作戰的能力有另一番的評估,我國陸委會副主委林中斌指出,中共資訊作戰能力10年內成熟;換言之,在二○○五年至二○一○年,中共將擁有一定程度的資訊作戰能力(註二十)。

中共未來發展資訊作戰的重點在於發展偵察器材,建立戰略偵察預警防空系統,爭取提早發覺敵人之突襲行動;發展防空武器系統、戰術導彈武器系統、電子戰裝備系統,使之具有超視距、高精度的打擊能力;持續對光束武器的研發,如雷射或激光武器、微波武器、核子束武器、高能射頻槍及聲波砲等(註二一);建立戰場資訊網路,將有關軍隊訊息納入網路中,以增強協同作戰的能力;持續研發電腦病毒武器與防範病毒和資料被竊取的措施。

 

我國應有的作為

 

鑑於中共持續不斷地強化資訊作戰能力,我國應有的具體作為如下:

一、數位化通信網路之建立

當一個人的行動命令無法透過神經網路傳送至人體各個部位時,行動與反應將變得遲緩,無法順利完成任務,倘若不幸與敵人相遭遇,很容易被擊倒。同樣的,通信系統對軍隊而言如同人之神經網路,指揮官命令之下達必須由此系統傳至各單位,以利任務之遂行,通信系統若遭受敵之干擾、癱瘓、毀壞,命令下達將不順暢,至此作戰之準備受到波及而有所延宕,國家安全毋庸置疑備受威脅。為了確保通信網路的順暢,除了做好通信保密、防護措施外,最重要的乃在建立多個通信系統,完成數位化通信網路網。

數位化通信網路之建立,其目的在於遭受破壞時能替換運作,而不致徹底癱瘓,影響整體戰力。換言之,當數位化通信網路任一系統受到敵之入侵與干擾,我們可經由其他通信網路傳達重要作戰訊息,由被動轉為主動,預作反擊之準備。

數位化通信網路之建立是以資訊與科技為基礎,它必須完成三軍資訊化之整建與統合,是一件工程浩大、成本極高的工作。但是為了因應未來的戰爭型態與中共的點穴戰,建構數位化通信網路還是必須要積極的推動。

二、結合民間科技,研發防止駭客入侵的電腦系統

戰爭講求情報蒐集的正確性與及時性。根據我國情治單位保守估計,中共派遣至我國來蒐集情報之人員約為3萬人,持平而論,這是一種相當耗費人力的作為。未來由於網際網路的便利性,敵方情報蒐集的方式由駭客入侵我方電腦系統取代人員充當間諜,以獲取相關情報資料的可能性將會提升,因此,作好防範駭客入侵乃為制敵之重要課題之一。

最近有一則「反駭客」入侵軟體的報導,我國新波科技與美國Diamond Infotech合作開發「Antihacker」,此系統像保全系統一樣,隨時監視網路通訊內容,偵測作業系統環境,發現不尋常的現象時,會立即反應,系統維護人員可由監視過程中,得知網路駭客的犯罪模式,並進行搜證,完全掌握駭客的身分、入侵時間、地點、方式和入侵內容,反制駭客非法入侵(註二二)。若能將此類似的軟體應用至重要單位的電腦系統上,相信在一定程度上可杜絕敵方非法竊取機密資料。

三、沉著應對,掌握中共科技、資訊發展脈動

冷戰後中共極力厚植軍事實力,尤其藉由與西方國家的頻繁互動,中共科學家們可輕易獲取西方先進高科技技術,彌補本身技術上的不足。例如,一九九九年五月美國「柯克斯報告」明確指出,中共竊取美國核武、飛彈機密,以增強其核武、飛彈能力,這種機密資料之竊取,相信只是冰山一角。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CIA)一位官員統計,中共每年赴美留學的1萬5千名留學生中,約有1%被共軍情報單位吸收,在成為美國公民後,於日後將高科技情報攜帶回國(註二三)。因此,我們能做的便是持續監控中共科技與資訊發展狀況,情治單位應儘可能與西方國家合作(交換情報),掌握中共脈動,並且提升本身資訊與科技的能力,要確切體認資訊戰即是「資訊優勢」之戰。

四、落實全民國防理念

資訊戰是戰爭型態之一。今日的戰爭不再是僅僅為軍人的職責,而是全體國民之事。「全民國防」(Total National Defense)的意義即在藉由全民共識的建立及全民對國防事務的參與、分擔,在國家遭受威脅時,整合全民力量將國家防衛能力發揮到極致,換言之,是一種「全民制敵」的觀念。

我國於日前完成「國防法」、「國防部組織法」,確立未來我國國防基本組織架構與方針。國防法第三條指出:「中華民國之國防,為全民國防。」在此法源基礎下,國防部計畫於一年內完成「全民防衛法草案」(註二四),這是落實「全民國防」之具體作為之一,此外,應透過多元管道,於平時宣教國防事務之重要性,讓人民從消極地瞭解國家安全,到積極地投入支持國防政策,秉持「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之」之基本原則。

五、心防的鞏固與建立

「文攻武嚇」是中共對臺慣用伎倆,其中「文攻」心理戰的手段隨著資訊科技的發展,已不全然依賴傳統的平面或廣電媒體,現今已嘗試透過國際網路傳播對臺文攻武嚇的訊息,不僅可隱匿身分和企圖,亦使得心戰手段趨於靈活。

「九六年臺海導彈危機」事件,我們看到國內股市狂跌、經濟亮起紅燈,各種不實的謠言紛紛四起,導致人心惶惶。這說明我國人心防的建設尚未健全,易受外界的影響。有鑑於此,我國政府相關部會及民間學術智庫應集思廣益找出攻守兼備的因應之道;更甚者,對人民及國軍的心防應加以建立及鞏固。

 

結論

 

隨著時空環境的變遷,戰爭型態亦隨之改變,未來戰爭之趨勢在於高科技與技術的對抗。在這場戰爭中,擁有資訊優勢的國家將比其他國家容易達成國家目標;從軍事指揮到國家安全決策上,擁有較多資訊資源的國家,可以容易監測到敵國軍事部署、防禦設施及決策指揮系統(註二五)。換言之,未來只要能掌握資訊優勢,相信便能主宰戰場的一切,享受戰勝的果實。

面對中共於二○一○年將擁有成熟的資訊作戰能力,我國應積極進行三軍資訊化的建構與整合工作;另一方面應有效扼制敵方對我進行資訊侵入、破壞,進而癱瘓重要設施(尤其是C4ISR),唯有如此,國家安全才有保障。

 

註釋

 

註一:參閱艾文‧托佛勒、海蒂‧托佛勒(Alvin and Heidi Toffler)著,傅凌譯,《新戰爭論》(War and Anti-War:Survival at the Dawn of the 21st Century)(臺北:時報文化出版公司,民國八十三年),頁三九~一八二。

註二:丹尼爾‧馬格席格(Daniel E. Magsig),〈資訊時代的資訊戰〉《資訊作戰文彙集I》(臺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八十六年十一月),頁二五○~二五一。

註三:John Arguilla,"The Strategic Impli-cations of Information Domina-nce",Strategic Review (Summer, 1994), pp.24~30.

註四:Ahmed Hashim, "Regional Power and Information Warfare", Stuart J. D. Schwartzstein ed.," 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 and National Security Dimensions and Directions"(Wa-shington, D.C. : The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formational Studies, 1996), p.209.

註五:《陸軍作戰要綱》,頁一—一。

註六:Leslie West,〈以「網路為中心之作戰」的遠景〉(Network-Centric Warfare Realizes Its Promise)《國防譯粹》(民國八十八年六月),頁五~六。

註七:John L. Petersen,〈下一代的戰爭── 資訊戰〉《資訊作戰文彙集Ⅲ》,(臺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八十七年十二月),頁二二五。

註八:波灣戰爭,全球定位系統變成不可或缺的裝備,使美國空軍精確地攻擊伊拉克的設施,以全球定位系統實施精準接戰已成為美國指導作戰構想之一。參閱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Joint Vision 2010(Washington, D.C.,1996), P.21.

註九:羅承烈,〈電磁脈衝遂行癱瘓戰〉《國魂》(民國八十八年九月),頁五三~五五。

註十:王普豐,《信息戰爭與軍事革命》(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一九九五年十二月),頁一三二。

註十一:Antbony Forster,〈網路入侵者的類別與影響〉(On Hacker, Crackers and Phreakers)《國防譯粹》(民國八十八年六月),頁三三。

註十二:同註十。

註十三:李比奇(Martin C. Libicki),〈資訊作戰面面觀〉《資訊作戰文彙集Ⅰ》,頁四一。

註十四:冷若水,〈波斯灣戰爭中的新聞戰〉《波斯灣戰爭中政治作戰之研究》(國防部總政治部編,民國八十一年五月),頁三七○。

註十五:陳錫卿,〈國家安全與新聞自由 ── 從越戰及波灣戰爭論戰時新聞管制〉《國防雜誌》(民國八十八年三月),頁五六~六五。

註十六:定向能武器,簡單的說,它是早年科幻小說中的「死光槍」,係指「能在很小立體角內定向傳輸能量來打擊遙遠目標的武器。」

註十七:趙介一,〈中共信息戰發展及我因應之道〉《陸軍學術月刊》(民國八十九年一月),頁三九。

註十八:同註十,頁二○三。

註十九:David Shambaugh, "China's Military: Real or Paper Tiger?"

 Washington Quarterly 19, No.2(Spri-

 ng, 1996), pp.19~36.

註二十:《中國時報》,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二十日,版14。

註二一:我國學者許如亨曾於「新世紀研討會」中指出,中共發展「新概念武器」如次音頻武器、激光武器、微波武器等方面,經過多次的實驗已表現出最大的作戰優越性。

註二二:《聯合報》,民國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三日,版15。

註二三:《自由時報》,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三日,版6。

註二四:《青年日報》,民國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版1。

註二五:蔡裕明,〈資訊時代的戰爭〉《國防雜誌》(民國八十七年十二月),頁九五。

CRETIX Security - http://www.hacker.org.tw

原創作者:
文章來源: 陸軍學術月刊


注意/Caution:

本站文章管理系統所收錄之文章,除部分屬原創外,多數皆轉載自網路資料。如有侵犯到著作權等問題,煩請來信告知,我們將盡速修改或刪除相關內容,謝謝!
www dot Hacker dot org dot tw 提供資訊 | 贊助本站 | 加入我們 | 交換鏈結 | 廣告刊登 | 合作提案 | 
© 2002-2010 CRETIX Security | Contact Webmaster | CC 授權條款 |